1.
浸大鄺智文教授在東華三院禮堂分享研究成果。
鄺教授先從浩瀚的史料抉隱索微,再獲賴緯樂教授的科技襄助,證明佐治五世紀念公園在日佔時期真的有亂葬崗,而且仔細到考察出明確位置,就在公園足球場一角。
因為盟軍的轟炸留下彈坑,兼逢戰爭的晚期餓殍遍地,唯有將屍體倒入坑中。雖然戰後已經移骨填坑,但究竟有沒有遺骨殘存,鄺教授坦言說不定。
最後他說鬼故其實在傳承記憶,而且口述歷史在是次研究相當重要。很多老人家以為不值得講,「請講畀我哋聽。」
2.
講座結束後一位少女偕母找鄺教授合照,她的手上拿着《孤獨前哨》,書頂貼滿 memo 紙。過去在同類講座都不乏年輕的二戰史迷,但往往都是男生,女生我是第一次見。
我因出奇而與母女攀談,方知《孤獨前哨》另一作者蔡耀倫先生是少女的中學老師,因而深受啟發。而且兩人先去浸大開放日再來講座,正考慮升讀哪所大學。
我從少女的談吐感到她不只在揀本科,而且真的想以歷史學為志業。儘管沒有資格我卻忍不住說,不如就去浸大師從鄺教授讀書。因為人生告訴我,遇到好老師比學校(的排名)更重要。
臨別前我細細聲說:「你讀上劍橋時鄺教授會幫你寫推薦信架。」不知道她聽不聽到,但答案將來就會知道。

利益申報
對話期間少女的母親全程在旁,我也沒有問少女的聯絡方法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