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軍來了我 ⋯⋯
人與動物的分別,就是人會尋找意義

烏克蘭連日空襲俄國倉庫,蘑菇雲衝天,網上流傳俄國人打卡自拍,含笑不語,一位女士更加舉起姆指。
由於媒體報道不多,難以證明真偽,但我傾向屬實。
因為我讀到《愛國者納瓦尼》的終章,作者在獄中自嘲:
「假如他們真的搞死我,那這本書就會是我的遺作 ⋯⋯ 那我的家人至少還能拿到預付稿酬和版稅,我希望會有啦 ⋯⋯ 死於獄中的悲劇結局,都還不能讓一本書大賣的話,那實在也很難想像還能怎麼樣了。作者被一個惡棍總統謀殺了欸,行銷單位還能要求什麼更好的噱頭呢?」

哈伯瑪斯說過「人民只會以複數的形式出現。 」我完全理解那些俄國人的心情,那是俄國應得的。
更加神秘的預兆是納瓦尼在獄中嗜讀《登山寶訓》,又在獄中教堂巧合地重遇《登山寶訓》而受感動。
我有點奇怪納瓦尼沒提到潘霍華。正是因為《登山寶訓》,潘霍華寫下「廉價的恩典」與「重價的恩典」名垂青史。而且潘霍華也是在納粹開戰前主動回國抵抗政權。
相信以納瓦尼的虔誠他一定清楚潘霍華的生平,可能擔心自比偉人太過煽情而避免提起。他既已用生命踵繼潘霍華的足跡,那麼普京也會重蹈希特勒的報應。
人與動物的分別,就是人會尋找意義。也許宗教是假的,但信念是真的。

參考文獻
艾列西・納瓦尼《愛國者納瓦尼》
揚 — 威爾納・穆勒《解讀民粹主義》
緹茲《朋霍費爾:反法西斯抵抗運動中的基督教思想家》
visegrad.24: A young Russian girl jokingly cheers on the Ukrainian drone strikes, pointing to a burning warehouse and saying, “This is so cool, our mom is unemployed now.”
